少女像是被折下来软趴趴落在地上的花瓣,无力地蜷缩在铁桶里。
她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身上还带着些青紫痕迹,看起来有掐痕,还有鞭痕,她生得白,这些痕迹都很明显。
沙耶本应苍白的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黑沉沉的发黏在脸上,嘴里还塞着一个带有色情意味的口球。
陡然见到光亮,沙耶湿濡的睫毛轻颤着,脸上有多了一道泪痕。
从小时候开始,沙耶只要一犯错,任性的泷泽贵就会把他关进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里,一开始是黑房子,后来是锁住的衣柜,再后来是铁桶之类的东西……
这让沙耶从小开始就很怕黑,尤其是待在没有光亮的密闭空间里。
幽暗而阴森的害怕冲击着沙耶敏感的神经,而潮湿的情欲则是另一股摧毁她的海潮。
泷泽贵把沙耶放进铁桶之前就激活了沙耶身体的淫虫,他是故意这样这样做的,把沙耶关在铁桶里,让她难受得求他,让她再也不敢违背他的意志。
时间久了,那种胆颤心惊的害怕变成了一种空虚,裹挟着无穷无尽的情欲。
好想要,好像被填满,真的快疯了。
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女甚至没有察觉到周围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只是像哭着求奶的婴儿一样念叨着:“好难受,想要~”
含在嘴里的口球使她口齿不清,透明的津液顺着差点撕裂开的嘴角流到下巴。
七海建人心中的怒气像是不停膨胀的气球,在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嘭”地一声炸掉了。
持续升腾的怒气转而变成另外一种潮湿的、暧昧的情绪。
在咒灵陀耶的淫梦幻境下,七海建人的强烈情绪都会转化为同一种欲望—情欲。
七海建人满脸压抑和克制,他像是沉寂多年的冷火山一样突然要爆发。
他五指合拢成拳,一拳打在泷泽贵的腹部上。
“哇!”始料不及的泷泽贵呕出一口血来。
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镜片里折射出泷泽贵昏迷的丑态。
作为咒术师的七海建人只需要用一点力道就能够将身为普通人的泷泽贵杀死。
出手的那一刻,他的的确确是想要打死泷泽贵的,但是中途还是收了大部分力道。
泷泽贵,毕竟是泷泽沙耶的哥哥,是一个看不到世界另一端的普通人。
社会的渣滓还是交给警方来处理,他只负责处理咒术界的败类。
七海建人轻飘飘地抱起了狼狈的沙耶。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顿时像是滚烫的油滴到了冷水当中,发出“滋啦”一声。
沙耶抬起手臂抱住了七海建人的脖子,小脑袋在他的胸膛里拱来拱去:“好想要,我要肉棒…..”
七海建人本就极力保持的呼吸节奏乱了。
西装裤里面的巨物抬起头来,隔着布料碰到了乱动的少女软绵绵的大腿。
沙耶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只知道抱着自己的这幅身躯很滚烫,澎湃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让她兴奋不已。
和七海建人的距离太近了,她闻到了一股类似于古龙香水的气味。
抱着她的人不是虎杖同学,虎杖身上的气味让人想到橘子汽水。
沙耶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腿窝夹着七海建人坚硬的手臂磨蹭着,潮湿的汗意带着满满的情欲一同传达给七海建人。
怀里的重量很轻,却也很重。
七海建人忍着爆炸般的冲动将沙耶放在了沙发上。
一脱离七海建人的触碰,欲求不满的少女就贴了上去,无比青涩地用葱白的手心拢住了七海建人西装裤里隆起的部分。
七海建人一言不发,沉默着解开了沙耶嘴里的口球。他长长的手指绕过少女的脑后,解开开关,把口球拿出。
谁知道沙耶咬着他的指尖,粉舌在他的指节上舔来舔去,像一只调皮的猫咪。
“给我,好吗?沙耶真的好想要吃肉棒……”沙耶哭得可怜兮兮的,像淋了雨的幼猫一样。平时沙耶肯定不会说这些话,但是被泷泽贵调教多了,本能想要讨好七海建人到达自己的少女就用了这些话。
七海建人一只手就抓住了沙耶的两只手腕,他向上一抬,没用什么力气,少女两只手就高高举过了头顶,胸前两团早就胀大了一圈的奶儿跟着晃动。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七海建人的声音一向低沉沙哑,认真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压迫的威慑力,在这
种情况下却蒙上了一层色气满满的滤镜。
沙耶还在噼里啪啦地掉着眼泪,脸蛋红红地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察觉到沙耶没注意听自己讲话,七海建人手上加了一点力道。
沙耶细瘦的腕上一下子就浮现出指印。她被泷泽贵欺负惯了,哪怕没有什么理智,只依据本能行事的时候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乖一点。
她夹紧了双腿,跪坐的姿势变得端正了一些:“沙耶会乖乖听话的。”
七海建人沉沉看着沙耶,深邃的眼眸陷在阴影里:“第一个问题,还认识我是谁吗?”
沙耶两个磨粉的膝盖交叠动了动,苦恼地揪起嘴巴,水雾一片的双眼看着七海建人。对方的一头金发沐浴在暖色的光线下,额头分出明暗交接线。
金色头发,是,啊,是七海先生。
沙耶兴奋地答道:“是七海先生。”她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做了请求大人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快点给我,我都已经答出来了。
她的双眼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七海建人绷紧了下颌线,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沙耶活色生香的模样打动似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
他声音喑哑:“第二个问题,知道是我,还想要吗?”
双手被七海建人举到头顶,沙耶没有办法环住他的脖子,只好尽力向他的方向弓着上半身,像是请求拥抱一样。
“七海先生,给沙耶,沙耶真的好难受,想要你的肉棒。”她暧昧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脸上的神情满是急不可耐。
“我说了,回答我的问题才会给你,我想你是遵守规则的孩子,泷泽。”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你和地上的家伙有什么关系,各种层面上的。”
这个问题对于大脑近乎被肉棒填满的沙耶来说太复杂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她只能自己寻求乐趣。
她当着七海建人的面死死地夹紧大腿,软绵绵的大腿肉相互摩擦着,以此慰藉早就饥渴难耐的小穴。
用胶带封在阴蒂出的白色跳蛋翁动个不停,上面沾满了了淫液。它小幅而高频地震动,把本来隐蔽的骚豆子都玩得肿大起来,像是剥了皮的多汁果肉一样。
沙耶掩藏在腿心中的小穴已经像是被水洗过一遍的了,大量的水液溢出打湿了沙发表皮。
她本人看起来也好像水做的一样,眨眨眼,就能够出水似的。
“呜呜,”难耐的少女低低呜咽起来,“我要肉棒,小穴好痒。”
她哭得双肩微颤,眼尾红红的好不可怜。
七海建人沉沉的目光落在沙耶攀着红潮的娇嫩脸蛋上,看着湿漉漉的眼眶和嫣红的眼尾。
算了,跟现在的泷泽什么道理也讲不通。
七海建人拖点了西装外套,里面是蓝色的衬衣,贴在肌肉上面的蓝色布料显得他整个人优雅克制。衬衣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不难看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尤其是肩背处平时为了放咒具的背带,绕过腋下和澎湃的后背肌肉,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肌肉更加明显了,并且让人想起捆绑之类的色情场景,更加兴奋了。
七海建人放开了沙耶。
少女顿时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她青涩地抓住七海建人斑点领带,献上了自已的吻。
像是讨好主人的小动物,她用灵活的舌头舔七海建人锐利的唇角,胸前水豆腐的两团压着后者紧实的胸膛。
当然,七海建人想抵抗的话,沙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抓到他的领带的。
可是他看上去就好像主动把项圈送到主人面前的烈犬一样,沙耶轻轻一勾,他便欺身靠近。
沙耶呼出的热气把七海建人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热气,七海建人便取下眼镜,露出一双税利的眼。
他是混血儿,这一点从他鲜明的金发就能看得出来,因此他的五官很深邃,眼角也锋利,眼睛看起来像鹰目,可是他卸掉了攻击性,眉目间的柔和却让心动。
应该是沙耶在主导的,可是七海建人的舌头却率先进入了少女的口腔。
沙耶一愣,吃惊地望向七海建人,撞进一双古井般的双眼。
七海建人的手托着沙耶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少女黑亮的发丝中。他要低着头才能吻到沙耶,高挺的鼻尖几乎戳到她的腮肉。
七海建人看起来克制却又不乏侵略性的吻攫取了沙耶全部的心神,进而那种令她疯狂的情潮好像变得更加强大,连蒸腾在两人之间的雾气都洋溢着
暧昧的色情。
他的手探进沙耶夹紧的腿心,快准狠地扯掉了她骚豆子上粘着的跳蛋。
太猝不及防了。
沙耶小嘴微张,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茫然神情,过了半响,她的小屁股高高弹起,水液像是下雨一样滴到沙发上。
“啊啊啊—”沙耶梗着脖子尖叫,大部分声音都被七海建人的吻给堵住了。
粘了太久的胶带与娇嫩的穴肉分离时,把红肿的小阴唇都给拉长了。一瞬间剥离开来的时候,带来一阵破皮的刺痛,夹杂更为空虚的感觉。
那块被胶带欺负过的穴肉渴望着硬硬的、长长的东西来欺负它。想要大龟头用力碾过红肿的骚豆子,把阴道口都磨肿。
胡乱动弹的沙耶也抓不住七海建人的领带了,无力地承受着他的吻,脸上酡红得像是天边的粉霞。
七海建人胸前的蓝色布料都被沙耶抓乱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落回在他两胸之前明显的凹陷处,衬得他的肌肉线条饱满而又紧实。
他一把扯掉了碍事的领带,本来打理整洁、扣子扣到第二颗的衣领也顺势崩开了。他的侧脸和脖子连接着阴影,半露出来的精壮胸膛一半陷在阴影里,一半打着暖光。
他主动结束了沙耶的吻,分开时两人的唇线拉出暧昧的银丝。
沙耶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睛里雾蒙蒙一片:“七海先生,快点操沙耶……好想要……”
她眼里酝酿的雾气要掉未掉,粉姜一样的手指本能一样来到自己的腿心间,两根白白的指头放在穴口轻轻一拨,就露出了瑟缩的内壁。
她抬起屁股,跨坐在七海建人的身上,粉白的小逼在他紧实的大腿处磨来磨去。
一下,两下……
早就湿透的穴儿淫荡地划过七海建人结实的大腿肌肉,尤其当到了膝盖的位置时,少女便抓着七海建人的手臂,用瑟缩的小逼感受膝盖骨凸起的部分,似乎贪心地想要吃下它。
七海建人没忍住顶了顶膝盖。
“唔—”沙耶顿时低叫着软了身子。
七海建人的手放在沙耶的膝盖上,还没等他动作,沙耶便主动分开了自己的两只膝盖。
少女抱着自己的膝盖躺在沙发上,腿间的淫液留个不停。而且由于她大开腿着的动作,收到拉扯的小缝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的红色。
实在乖得让人忍不住。
七海建人的伸出食指插进了沙耶的小穴里。
好紧,好湿!
紧紧只是插进去一节手指而已,就已经这么湿了吗?
沙耶舒服地喟叹一声,摇着屁股:“七海先生……全部进来啊,全部……”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七海建人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一插到底。他摸到一个圆圆的凹陷,那是宫口。
这就已经到底了吗?未免也太浅了。
七海建人是不管内心戏怎么澎湃,表面上还是挺会掩饰的一类人。
受到淫梦领域影响,本来他已经满脑子都是插进去的想法了,现在又悠悠冒出了一点良心。
掌心下的这具躯体实在太弱小了,细瘦的腰,伶仃的腕,浅得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够轻而易举戳到的宫口……
能够吃得下自己吗?
而且沙耶还如此年轻,他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成年人了,对方叫他一声叔叔都不为过。
“为什么不动啊……快点动一动啊,七海先生,七海先生,沙耶只喜欢七海先生,求求你动一动……”
口不择言的沙耶见势,一边撒着娇,一边再次掰开了自己的小穴。
这一次,由于体味的缘故,七海建人看得无比清楚,连颤巍巍嫩肉间藕断丝连的银丝都看都一清二楚。
七海建人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明明知道沙耶是在说谎讨好,明明和沙耶也只是不太熟悉的邻居关系,为什么少女说喜欢他的时候心中冒出来了不道德的隐蔽欢喜。
心间好像被少女颤抖的睫毛挠了一下,微痒。
他蓦然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进沙耶的耳朵里,她兴奋地看着七海建人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腿心。
真的好大,腿心都快塞满了。
沙耶敏感的小穴吐出一小股水液,知道有什么大家伙要来了,脑子里的快乐因子全都兴奋了起来。
“忍着点。”七海建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石磨过一样。
这句话是对沙耶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本来想要慢慢来的,但是一进入沙耶的湿嫩小穴,颤巍巍的软肉就不知死活地用力缠上去,紧紧包裹着他快要爆炸的性器。
不狠狠操根本对不起小穴的热情欢迎。
七海建人当然没能忍住。
按着沙耶的膝盖,鸡吧一下子嵌入了底部,正正好好打在圆嘟嘟的宫口上。
淫软的小穴一下子开到最大,白粉的穴口都要为鸡巴让道,颤抖着瑟缩在鸡巴周围。
“啊啊啊啊……到底了,沙耶要破了……”
沙耶胸前的奶儿晃个不停,发出的声音也荡个不停,化开在暧昧的空气中。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喉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样。
不是泷泽哭着求他插进去的吗?这才刚进去,就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
哪怕是靠谱的成年人七海建人,内心也冒出一丝微妙的不爽。
这感觉,就像是去便利店买面包时,最喜欢的口味已经售罄了一样。
不过,很快,七海建人心中这点微妙的不爽就被绝顶的快感冲走了。
“七海先生,动一动啊……把沙耶操烂……”
被快感支配的沙耶满嘴都是淫话,布满春情的小脸上又带着一点矛盾的青涩。
七海建人紧腰耸动,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他可是一级咒术师,只要他想,真的能够把沙耶干烂。
“好快……好快啊…….七海先生……”
灭顶的快感摩擦着传入大脑,沙耶被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完全都是跟随着七海建人的节奏。
七海建人进她就跟着向后,七海建人退她就跟着向前。
她背后垫着的长发也因此四散开来,盈白的背部在沙发都被磨红了。
感觉被当成鸡吧套子了,痉挛的嫩肉瑟缩地缠绕着七海建人的巨物,七海抽出来的时候,沙耶感觉自己的内壁都要跟着被抽出来了。
摩擦着摩擦着,小穴像是要着火一样热烫得不行。
哗啦啦的水液一只不曾断过,把沙耶臀瓣之间的粉嫩都给打湿完了。
一手摸上去,嫩滑得抱不住似的。
“泷泽,你应该知道,有一个词就做‘量力而行’。”七海建人说。
小穴又浅又敏感,稍微戳一戳就跟糜烂的水蜜桃一样溢出汁水来。
这么挨不住操的话,就不要说些骚话刺激别人。
四面八方的快感把沙耶淹没,她根本就听不清或者不在意七海建人的话。
她只觉得花心里那个橘爽的点被七海建人的鸡巴反复戳爆了。
要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好舒服啊……对,七海先生,就是这样,再重一点,把沙耶戳破。”
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沙耶近乎成了一具完全被快感裹挟的性爱娃娃。
她满脸热汗,浑身上下都是惊人的美丽,像是被驯服的野生蝴蝶一样,陷在标本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看来完全没听进去,泷泽,这种时候还选择火上浇油。”七海建人咬牙,喉头耸动两下。
他身上剪裁合身的蓝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扣子就完全从头开到了最底部,一颗不剩。他一用力,澎湃的肌肉线条就像是雕塑一样完美。
梳好的背头也有些乱了,有些发丝搭在额头上,显得他的年龄没那么大了。
七海建人给了沙耶一个缓冲空间。
他的鸡巴退到了穴口,停顿了片刻,便碾着膨胀的骚豆子扎扎实实地凿了进去。
这下才是真的到底了。
鸡巴真的进入子宫了去。
“呜啊啊啊啊……好深……进到小子宫里面去了,那里不行啊,是,是小宝宝待的地方—”
沙耶像是被钉在墙上的蝴蝶一样,细腰一下子拱成弓状,浑圆的小屁股都被顶得颤抖着,只想着要逃离一般。
她下颌抬起,瀑布一样的长发落在沙发上,两条细细的手臂死死地抓住海绵。
胞宫的触感是不同于甬道的一种舒服,温暖得像是茧房一样。
七海建人玲口不断收缩跳动,精液激射了出来。
被射进小子宫了……呜呜……
沙耶虽然性经验丰富,但是对象只有泷泽贵一个人,昨天多了一个虎杖悠仁,今天多了一个七海建人。
在遇见他们之前,泷泽贵虽然手
段繁多,但是每次都没有操进子宫。
因此,开宫的感觉让她在兴奋之余,又感觉一丝陌生和害怕。
七海建人是丹麦混血儿,不仅鸡巴傲人,连射精量也很恐怖。
沙耶觉得自己的子宫根本就装不下精液。
她重重地跌落回沙发上,只觉得嘴里漫上了一股精液的味道。
“呼,呼,射满了……七海先生……”沙耶的脑内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身体也刻上了名为快感的印章,还在因此微微颤抖着。
七海建人很快又硬了起来,胀大的鸡巴把甬道里的精液噗噗挤了出来。
“七海先生……”沙耶的眼里冒着光,“又要来了,好厉害。”
真的好舒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哥哥,什么学校…….一切都消失了。
沙耶只沉浸在七海建人给予她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