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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7n2小说网 > > 祂的触手 > 第112章
    没错,那款价格不菲的高端面膜就是在这间小小的会所里生产的。

    elixir会所,一楼是前台接待处,二楼是顾客护理区域,三楼……

    三楼的大门设置了指纹锁,只录入了一个指纹,老板e姐的。

    三楼除了e姐之外任何人不准进入,即使是会所里的员工也从没进过三楼。

    明明是在自己的会所里,e姐的行事却十分小心。确认身边没有人,她才录入了指纹,推开了三楼的大门。

    大门只开了一条缝,e姐就灵活地侧身滑了进去,重新关上了门。

    速度极快,全程不超过一秒钟。

    跟二楼不同,三楼并没有什么小隔间,而是全部打通了,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房间很空旷,设施并不多。

    一个水龙头,水龙头上接着一段白色塑料水管,水管延伸到左边的一个方形玻璃缸里。

    看样子,那原本应该是一个鱼缸,能装不少鱼,目测有两米长。但现在,鱼缸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没有一条鱼,连一根水草都没有。

    水龙头通过来的水管是进水管,玻璃缸的另一头还接着一根出水管。

    出水管连着一个白瓷的盥洗台,这个盥洗台也很大,同样有两米长。

    离这片进出水区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摆放着一台机器,那是一台塑封机。

    这些机器靠着右边的墙壁,连城一排。而左边的墙壁上则立着一排铁柜子。

    这就是三楼房间里的全部设施了。

    进入这个房间,e姐这才终于将拿了一路的画放了下来。

    她走到鱼缸边,将手中的画扔了进去。

    扔完画,e姐不作停留,继续向前,拧开了水龙头。

    自来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塑料水管灌进了鱼缸里。

    水位越来越高,原本卷起的画在鱼缸里缓缓展开。

    水逐渐漫过画纸,画在鱼缸中彻底展开。

    画中的朱妍妍完整地漂浮在水中。

    大约是因为玻璃和水的折射,原本就逼真的画,透过鱼缸,又增加了几分立体感,就好像……

    就好像朱妍妍真的飘在鱼缸里!

    鱼缸中,朱妍妍随着水流飘动,就像是一条美人鱼。

    空荡荡的鱼缸里终于迎来了它的住户。

    但渐渐地,美人鱼的身姿就变得模糊起来。

    鱼缸中灌进来的明明是透明的自来水,但不知道为什么,透明的自来水突然变质,染上了颜色。

    没有颜料滴入,也没有加入任何异物,只有那幅画着朱妍妍的画。

    但莫名的,透明的鱼缸里就渐渐染上了……红色!

    猩红的颜色在鱼缸里蔓延开来,就像是……血液!

    对于鱼缸里的变化,e姐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这种诡异的变化在她看来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安静地守在那里,等着鱼缸灌满,然后将手伸进去,拉开了出水阀。

    鱼缸里的红色液体立马顺着另一根水管流向了盥洗台。

    e姐这才不慌不忙地转向左边。

    左边的墙壁上立着一排柜子。e姐拉开其中一扇柜门,柜子里叠满了白色的圆形纸片,纸片人脸大小,上面有几个洞,与人类五官的位置相似。

    那些都是面膜纸。

    e姐拿出一叠面膜纸,转身走向盥洗台。

    盥洗台上已经积了大半盆红色液体。e姐随手将那叠面膜纸扔进了台盆里。

    等面膜纸在台盆里静置了一段时间后,她打开了另一个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叠包装袋和一个镊子。

    她用镊子将面膜纸从台盆里夹起。

    原本白色的面膜纸此时已经吸满了红色的不明液体,染上了一片猩红色。

    e姐检查了一下,面带满意的神色,将变成了红色的面膜纸放进了包装袋里。

    接着,她走到塑封机边,将塑封机通上电。

    塑封机将面膜装片,在包装袋上印上了红色的logo——“elixirmask”。

    猩红一片的鱼缸里。

    画中的朱妍妍张大着嘴巴,似乎想要发出嘶吼,却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个血红色的泡沫从那黑洞洞的嘴巴里飘出……

    但,一切都被掩盖在了猩红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

    这里就是elixir美容会所的三楼。

    ——elixirmask的生产间。

    ————

    凌晨时分,净化局的那场聚餐已经结束。

    夜宵散场,田于殊落在了所有人的后面,顺走了桌角剩下的一瓶啤酒。

    他晃晃荡荡地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仰头灌啤酒,就跟街边的那些醉汉没有什么两样。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连夜场都逐渐散场,这时候是一天当中最安静的时候。

    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人也已经喝到了半醉,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田于殊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的不对劲。

    有人跟在他身后!

    田于殊转身进了一条他很熟悉的巷子,一进巷子里的岔路,他就转身猫了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人紧跟着他出现在了巷子里,那人穿着黑兜袍,鬼鬼祟祟。

    田于殊立马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人按在了墙上,用酒瓶子抵住那人的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田于殊厉声问道。